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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危机有多危

刘原 - 2008-11-19 20:14:36


    最近上夜班,看了许多经济危机的新闻,有时我也在琢磨,经济危机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?

    我想,真正难过的应该是美国人,他们习惯了透支消费,天天吃龙肉的人忽然改啃青菜了,难受。对于大部分中国人而言,再严重的经济危机都不至于是灭顶之灾,盖因中国人太能吃苦了,穷惯了,总有办法熬得过去。以我为例,今年看多了灾难,送别了早殇的同事,就在想,妈的,人生苦短,及早享乐吧,有钱就花吧。后来看到幼齿的奶奶病重,在医院里花钱如流水,一转眼就几十万了(幼齿也刚写了篇博客,看了,凄凉),心里一惊,现在经济危机来了,更是不敢乱花钱,上周日在家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菜,没吃完,接着吃,昨天前天我都是晚上9点多下班回到家热剩菜剩饭,很容易打发,中午则吃碗米粉,用幼齿的评价说,简直太好养了。

    等真正的寒冬到来时,或许80后和90后会觉得难过,70年代以前的人都不会有太大问题,我们或许是最后一代能吃苦的人,不就是几碗饭,总有办法解决。

    同事曾纠正我说,现在叫金融危机,不叫经济危机。我觉得区别不大,现在也算是经济危机了,那么多人失业。

    我不看好北京的4万亿投资能多大程度上挽救经济危机。钱虽然多,但毕竟能够拉动的产业有限,天降甘霖,但是只落几家。现在据说各地诸侯都聚集到北京去跑项目了,都在争取这笔钱。不知道我们这边有没有人去争取。广西队,加油。

    民间对4万亿的质疑很多。不过我觉得总体上是一件好事:这么多年来,终于看到我们纳的税大规模地反哺民间了。许多年来,吾国的财政政策是国富民贫,北京富地方贫,北京的钱很多,可以成功地办跑步大会,空中飞人,看着热闹却无助民生。地方政府与庶民的各种积怨和矛盾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地方财政空虚,只好想尽办法搞钱。这种局面应该改变了。

    还富于民。11年前,金融风暴的时候,香港人上街散步,拿着的牌子写着这四个字。

    许多年来,吾国的GDP遮蔽了许多问题。这些问题,一逢时艰,还是会暴露出来。中国人可以忍受穷,但是无法忍受饿死,一旦吃饭出了问题,系统就有高危。报道说,在企业倒闭潮下,大批农民工已经带着下一代回到了故乡,他们已经远离农村多年,二代移民更是五谷不分,土地也丢荒了多年,谋生是个大问题。类似甘肃陇南的事件会不会重演?难说。

    我在广州时编过一条稿子,有个东北人,本科毕业去深圳找工作,钱花完了,工作没找到,抢劫,第一次就被抓了。我当时一惊。连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能瞬间变成歹徒,可见饥饿的杀伤力有多大。

    大批企业倒闭,大量农民工返回农村,大量毕业生面临失业,这实在是个巨大的问题。不单是经济问题,更是社会问题。体制下的多年怨气会不会井喷?北京需要思量。

    中国已经到了必须进行重大转型的时候了。至少,从政府决策,政务公开,执法透明的层面上,必须符合,或者说迎合民心。

    税赋已经够重了,某些部门不要再想着法子敛财了。有所谓院士又在呼吁征收呼吸空气税了,现在是共克时艰的时候,不要干这种事情,要雪中送炭,不要雪中送屎。

    顺带说一句,我每次看到所谓学者啊专家啊院士啊在呼吁加某种税,就知道,他们肯定拿了很大很大的红包。在做铺垫呢。在做前戏呢。

    继续等待真正的寒冬到来。忽然在想,我炒得一手好田螺,这真是一门值得骄傲的手艺。我不会种田,但我会炒田螺,幸甚,幸甚。

YES,WE CAN

刘原 - 2008-11-11 19:47:19

    我又开始了夜班生活。这个月小夜,下个月大夜。

    我即将在夜班中度过2008年的最后一天,最后一个小时。希望这一年赶快离去。我不喜欢2008。

    奥巴马也开始了总统生活。

    我看到他的这段就职演说,发了一阵呆。

    我们的报纸上总有奥巴马,我看报纸不觉得他帅,看了视频,觉得他的确很帅。

    我不是被奥巴马帅呆了。我只是在想:在冗长的一生中,我们能否在自己的土地上,亲眼看到如此动人心弦、仿佛史诗的一幕。

无语

刘原 - 2008-11-09 01:51:51

    幼齿回了娘家。

    我在暗夜里写着博客。

    写这十多年,写最刻骨的那些记忆。

    瞬间电脑死机,一切乌有。

    我已经写了几千字。

    悲凉得不行。

    也许,注定我是不该写那些的。所以,我还是不写了罢。

又少了一个泡夜店的老男人

刘原 - 2008-11-07 14:38:30


    昨天夜晚,收到了龚晓跃的短信,他家的小美女诺娃,折腾了36个小时之后,平安降生。

    “为我们祝福吧,我们会用这辈子去爱她。”落款老龚和龚太的这则短信,是我在多灾多难的2008年,收到的最温暖的一则短信。

    据说,当父亲之后,一个男人会完全改变。估计龚晓跃早就告别夜店了。而7年前,有一夜,我们喝酒到凌晨,几乎烂醉,龚晓跃、魏寒枫和我都懒得回家了,于是到南方报业集团旁边的电力招待所开了间三人房。那样的时光,已不会重来。是的,家庭比酗酒更重要。

    不知道下次见龚晓跃,他会是什么样子。我只知道,性情火暴的魏寒枫,一碰到他家7岁的魏晏就完全遇到了克星,他会在女儿的博客上留言“写得真好啊,继续努力”,还在专栏里写女儿的琐碎事,那种口吻和腔调,我几乎怀疑是魏太操刀的,因为太细腻了,完全不是江西土匪的手笔。而粗犷豪气的非洲兄弟陈晓卿,一写到他家的肥崽陈乐,口气更是柔软得不行,比艺术体操美女的腰还柔。还有阿拉丁,双目有凛冽之光,完全一燕赵蟊贼,当他注视自己的女儿时,天啊,就像注视自己的情人一样。

    兄弟们都陆续当了父亲啦。我看到他们的变化,就时常想,张晓舟这个老顽童要是当了父亲,会是什么样子。这个问题一想起来,我就会爆笑。所有认识张晓舟的人都会爆笑。我很希望有哪个女志愿者去勾引张大才子,把肚子搞大,逼老顽童学换尿布,那定然好玩得很。

    很久以来,龚晓跃的MSN签名都是“孩子,对这个世界,你要有所准备”。百晓妹和我聊过,她每次看到这个签名就觉得苍凉。把孩子带到这个鬼魅丛生的世界,让他或她受着和大人一样的苦,于为人父母者而言,的确是一件犹豫而不安的事情。

    2008,从年头到年尾,几乎就没什么好事情。都是灾难。这一年,改变了许多人。龚晓跃和我,原来都是不问政治的逍遥书生,终于都忍不住当了一回不怎么识相的人,发了一些不怎么识相的牢骚。我们自己,要忍受这样的世道,并不是很难,但我们至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过上好一点的生活,能够呆在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社会。

    推荐龚晓跃写给龚诺娃的一篇博客。祝福诺娃小朋友健康、幸福、平安。

杀·破·狼

刘原 - 2008-11-06 23:13:37

    前天夜里,我独自在家,接到了一个女子的电话。

    这个女人怯生生地说:你现在方便出来吗?

    我晚上极少出门,尤其不会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就出门。

    但是这一次,我不得不出门。

    因为打电话的这个女人是我老婆,也就是幼齿。

    她说她在半路,碰到了变态佬骚扰尾随,现在正躲在一个单位的门口。

    我说你别动,我马上到。

    我跑在夜雨中,心想我是抽那变态佬的耳光好呢还是砸他鼻梁好呢,我是踹他鸟巢好呢还是拍他后脑勺好呢。

    跑到一半路,我决定,那变态佬要是瘦弱呢,我就抽他耳光算了。他要是大块头呢,不好意思,我就直接下重手了,出拳就奔睾丸去,把他打趴下了再论理。

    我已经将近20年没打架了,这20年来,我一直都很文明。

    上面这句话其实隐含着另外一个意思:我曾经打过10多年的架。

    在广州的时候,我每个夜晚下班,都准备着跟迎面而来的男人打架。那里匪多。

    所以我虽然已经20年没动手,但是打架的套路早已烂熟于心。前天晚上,我边跑边复习了一下。

    在惨淡的灯光下,幼齿看见了我,战战兢兢地跑了出来。

    我东张西望,问:人呢?我来收拾他。

    她说:不见了。

    我问;他什么样子?是那个,还是那个?

    她说:样子没看清楚,是穿白衣服的。

    我张望。附近只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,我正准备上去扁人,定睛一看是个女的。

    我又好气又好笑。只好牵着那报案女事主回家。

    女事主的口述实录如下:http://lyyouchi.blog.sohu.com/103688528.html#comment

    回家的路上才陆续知道情况,那变态佬只是尾随骚扰。假如是他敢碰幼齿而且没离开现场的话,前天晚上就肯定见血了。

    我告诉幼齿,碰到这类的变态,要恶狠狠地说,我老公是警察,他就在前面等我。又或者说,我老公是城管。

    这年头什么鸟人都有。所以,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,男人也要保护自己。学点防身术是很重要的。

    尤其是女孩子。

    我好象在博客上曾经写过自卫的一些手段,我不介意再重复一下。

    如果碰到歹徒,你必须抵抗的时候,要攻击的几个地方是:鼻梁,睾丸,后脑勺。打中鼻子会令人至少两分钟睁不开眼,踢中睾丸会令人至少10分钟直不起腰,而打中后脑勺,则会令对方昏厥,当然,你很难直接袭击对方的后脑,所以必须先击打他的鼻子或睾丸,下一步才能攻击到他的后脑。女孩子千万不要去抓歹徒的脸,手臂之类的,连打对方的肚子都没有什么效果,就只能打这几个地方才有效,否则,你击打到无效部位之后,只会招来更大的侵害。还有,要会伪装,装得不敢反抗的样子,当歹徒离你只有半米的时候,攻击才能有效果,不要距离遥远的时候就抡拳头,那没用的。出拳要短促、急速、准确。有的报道说女孩子碰到色狼的时候,一把抓住对方的命根,擒服对方,其实这是个谎言,千万不可效仿,你又不是张秉贵,很难做到一抓准,还是用拳头或脚袭击比较靠谱。

    当然,有个很重要的提醒:你只能是受到不法侵害的时候,才能下这种毒手。寻常时候,千万不可乱用。

    尤其是,不要跟男朋友或老公打架的时候用这种狠招,否则,把他的蛋蛋踢坏了,到头来吃苦的还是你。

    最近经济萧条,世道没准会比较乱。大家都小心点好。回头我准备开个女子防身术培训班。现在就物色男陪练,也就是人肉沙包,专被女学员踢蛋蛋的。有意者请在我博客上报名。

     (刚才,有个女人给我起了这篇博客的标题,还强迫我一定要注明“XX对此标题亦有贡献”,作为这个女人的老公,我此刻心里满是屈辱。)

 

谁来挖掘最后一座金山

刘原 - 2008-11-04 18:36:46

    明天关注美国大选。

    美国大选够娱乐,我历来都喜欢看。当然,台湾的更娱乐一点。以一舌之力竞选龙椅,实在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,这样好,不必为了抢江山弄得万千人头落地。

    惟一遗憾的是美国佬太没有商业头脑了。美国移动为什么不搞短信票选呢,下届大选,我得筹划一下这个事情。

深秋之殇

刘原 - 2008-11-03 13:29:09

    昨天傍晚,我正开着电摩托在远离市区的大沙田一带晃悠,准备到菜市买菜,忽然接到领导电话,说要马上去医院看望报社的编辑Z君。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把电摩托扔给老婆,立即往医院赶。

    到了医科大附院的15楼,见到报社几位老总都阴沉着脸站在电梯口,一位女子在痛哭。我心里一沉,知道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
    Z君已经走了。他已经被推进了一部专用电梯,下去了。只有几位同事见到了他最后的时光。一切都来得太仓促。

    Z是十年前来到本报的,比我晚一批进来。记得十年前我离开特稿部的时候,他刚进入特稿部。他的作品是很不错的,文字很老到。后来我离开了报社,他一呆就是十年,整整十年。我和他不算太熟悉,大概半年前,有一晚下了夜班,和他在电梯里闲聊了几句,聊起这十年,都慨叹匆匆。然后,没多久,他就住院了,病情恶化得快,迅速就扩散了,想起来,也就几个月的时间。他四十出头,正是壮年。

    昨天早上南宁就一直下着豪雨,傍晚时雨停了,只是秋意甚凉。我们站在医院大楼门口商量怎么操办后事。在场的家属只有他的妻儿,儿子已经上高二了,没有落泪,很坚强地扶着自己的母亲,遗孀是乡村教师,哭得都懵了,她也不知道城里操办丧事的规矩,只说希望大家给她出主意。

    这是一个悲伤的黄昏。

    本报创办13年,Z君是走的第二位。第一位是早年的一位校对,昨天傍晚才听他们说的,因为我在外地游荡多年,许多事情都不知道。那位校对似乎是高瘦的,印象有点模糊了,应该也曾经校对过我的版面的。

    中国的都市报发轫于上世纪90年代,人员普遍年轻,但是,现在也要渐渐开始面对生老病死了。

    昨天深夜,素来一沾枕头就大睡的我失眠了,在黑暗中想了很久的人生。

    这个时代太艰难,绝大多数人都艰难。所以,心态一定要努力放好,好好活着。有的时候,人宿命点好,把一切的艰难和压力都视为八字安排好了的,对一切的境遇和结局,都不要太认真,就当是上天早就排布好了的,而自己,无非是按照命运之手去走一趟程序而已,这样心情会好许多。反正就那几十年,什么滋味都尝一下,也很好。

    报馆的夜班编辑,情绪是很容易低落的。我做过多年的夜班编辑,很了解。长期在漫长的黑夜里劳作,容易孤独,绝望,抑郁。自己得学会找点乐子,找点寄托。希望广大同行们,众多同事们,多保重。

    下午三点,去参加Z君的遗体告别仪式,送他最后一程。等会就出发。

金陵十八摸

刘原 - 2008-10-31 12:39:31

    昨天中午,饿着肚子跟魏寒枫聊金陵,聊这座故都。魏老师没去过金陵,我去过许多次,南京有一种吗啡的味道,你忘记不了。其实进入那座城市很简易,你找个最破的巷子,来一碗鸭血粉丝汤,都能喝出民国的味道。

    去年暮春,程益中说:南京是所有书生的梦中情人。我是流氓书生,魏是狂生,所以不可避免地,都会热爱南京。

    居住在南京的人,或许很难理解我们这些外乡人的热爱。

    我忽然口拙了。我只能说,南京是集聚了一切悲剧之美的城市。她是丰韵过人的少妇,所以千百年来注定被蹂躏,被无数的咸猪手侵犯,她被蹂躏得久了,便习惯于亡国了,无所谓了,胆寒了,堕落了。但是没办法,她在风尘之中,依然如此美丽。

    南京好景甚多,我和魏寒枫的聊天记录(附后),亦可看成是一个小小的旅游指南,堕落文人去南京,或可体味一下。

    鬼鬼祟祟地推荐一则:老流氓和魏狂生意淫南京

冬天来了

刘原 - 2008-10-30 13:28:44


    前些天病了一场。忽然就没了写博客的心思。于是这里长草了。

    顺利地生一场病其实挺好的,我这些年来经常感冒,但总是初发病就莫名好了,真正的高烧其实非常稀少,我觉得这样很不正常。生病也是人体自我调节的机能之一,压制下去总会残留着病根,对健康大不利。所以周末的时候烧得很痛快,我在幻觉中感觉杀死了许多细菌。

    发高烧的时候恰好周末,我躺在家里糊涂地思考人生,发现把许多问题想得更通透了。其中的一个变化,体现在博客上,就是我不爱说话了。我发现不必写博客也可以获得内心的安宁。想写就写,不想写就一个字都不写,多自由。

    最近在琢磨经济危机。从工作到生活,每个人都能够体会到这场危机对自己的影响。其实明年才是真正的寒冬,谁都不知道会冷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 一位朋友说,她的公司即将裁员2000人。或许,每个人都应该做好失业的心理准备。因为谁都不知道最后有多少家企业彻底死亡。

    在这样的时代,公务员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。他们的饭碗最保险,而且,总是能够发现找钱的路径,比如税务部门又开始对网上交易纳20%的税了,多爽。

    网上有《金融危机十项注意》,供大家参考。
 1:不要辞职,不要换工作,不要转行,不要创业
 2:多备份几个自己可以去的公司职位
 3:不主动要求老板涨工资,裁员往往从工资高的裁起;
 4:多帮朋友留意工作机会、多介绍,轮到自己找工作时,才会有朋友帮你;
  5:存钱、买国债,或者双币存款,别买股票
 6:每月给父母寄钱,经济不好,越穷的人越不好过;
 7:别买车;
 8:危机的后期最难过,现在还没开始,别觉得自己很强;
 9:别离婚,别生孩子;
  10:就算还没感觉危机,也应该日子紧着过,用以前70%的钱过现在的日子
  11、不要幻想抢银行,成功率很低,活捉率很高

睡在十里洋场

刘原 - 2008-10-22 05:22:04

    金陵有雨,沪上亦有雨。浪人到哪里,就湿到哪里。

    我望见外滩对岸的军刀,凌厉而阴柔,像撒泼和发嗲并存的女人。

    上一次来到这个城市,已经是8年前。总是在想寻访一下8年前的张惠康,但是没时间。那个腰间扎着草绳的前亚洲最佳门将,在这8年间,进过几次疯人院。我在想,我为什么总想去见他,莫非就为再看一眼他的凄凉么。我曾经那么热血地想帮助他,而我写他的文章,亦成就了我。我和他,彼此都成全了,而现在,大约该是相忘于江湖了。

    在豪华PARTY上,见到了昔日旧同事郭MM,聊起许多旧事,譬如深圳的大鹏湾,荔枝公园,还有2003年的非典,海湾边月光下的程益中。那些事情,都老了。

    上海的精致无处不在。许文强睡着了,和平饭店还在,就在我西边的几百米处。

    想起上海就想起张爱玲,想起一根苍凉的中指;想起张爱铃就想起胡兰成,在金陵时曾经经过胡关押的中央监狱。那时的烟云,如今看过去,已经那么轻薄,那么茫远,仿佛一次操蛋的旅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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